排序:据累计所收礼物计算积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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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笔记|《静音》的诞生 我喜欢手冲咖啡。 不是什么讲究的嗜好,只是那壶热水落下的时候, 绕圈、停顿、再直直往下冲。 也没有什么大道理, 但这个动作会把我心里的皱褶慢慢摊平。 把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疲倦都压回杯底。 有时候甚至会忘了自己, 只剩下把这杯咖啡冲好的心情在那, 像某种微弱但固执的秩序。 能专心做好一件事, 不去管外面的人是快乐还是吵闹, 那其实是种福气。 久而久之,我就成了一个喜欢安静的人。 不是不能与人相处, 只是那需要多花一点记忆体, 时间一长就觉得累。 所以我多半待在家。 写文章,写歌,像是在和自己的影子商量什么。 想出门就出门, 不想动就泡杯茶,冲杯咖啡, 听一首从前听过、现在听起来又不太一样的歌。 却能让我觉得生活那么刚刚好。 人常常以为满足是一件难事, 但其实它躲在最不起眼的地方, 像咖啡滤纸上的一滴水, 你不看,它就在那里; 你看了,它也还是在那里, 上了天,它能变成云; 落回地,它也能成就一杯好咖啡。 人生不用自己把自己框住, 能活就活,能选就选, 能享受,就享受。
散文笔记|《更新》的诞生 我从小就是那种脑袋很吵的人。 不知道为什么,思绪总是同时开好几个视窗,一件事还没想完,下一件已经在排队,所以常常觉得自己很忙,不是事情多,是脑子停不下来。也因此,时间永远不够用,连发呆都像在赶行程。 后来我发现,只有一件事能让这个状态暂停,数学。 算数学的时候,我会进入一种很单纯的专心里,整个人像被收进一道干净的轨道,杂音消失,世界安静,只剩下一步一步的推演。那是一种沉浸感,甚至是一种休息。很奇妙,数学反而替我免除了思绪过度奔跑的疲累。 但说来好笑,我其实不是那种「从小数学就很强」的孩子。 念幼儿园时,我连加号都会写成乘号,怎么教都写不好;小学的数学成绩也不特别亮眼,甚至称不上喜欢。只是后来某个时刻开始,我慢慢爱上那种全神贯注、心不再分裂的状态,数学就成了我最安静的一个所在。 这种转变,现在想起来,其实跟我对香菇的态度很像。 小时候我极度讨厌香菇,那种味道一点都不能忍,吃饭时会把香菇一丝一丝挑干净,彷佛只要留下哪怕一点气味,整盘菜就毁了。可现在,香菇却成了我的最爱之一。那个曾经对味道过度敏感、界线极严的孩子,好像真的不在了。 于是我才真正懂得,佛法里说的那句话不是比喻,「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」。 十年前的你,和十年后的你,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人。 如果真的有什么「一键跳跃」,让我一瞬间从二十岁跳到三十岁,我很可能会完全不认得那个站在镜子前的人,就像面对一艘一路被更换零件的船,名字还在,却已经不是原来那一艘了。而我,也只是被时间暂时维持的假象,其实从来没有稳定存在过。 我们其实一直在更新。 一块一块地换掉,一段一段地重组,只留下当下最能承载生活的部分。曾经的我,并不是被否定、被抛弃,而是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,悄悄退到远处去了。 现在回头看,那些写错的符号、挑掉的香菇、吵闹不休的脑袋,都不是错,只是过程。 船仍在航行。 而你也终于知道,它不必永远是「同一艘船」, 才能继续走下去。 那个旧时的我, 也早已离开得很远很远了。
我以前看过一出美剧《碳变》。 它描写一个未来世界:人类发明了「义体」,只要肉身老化、器官衰竭,就能把自己的意识或灵魂转移到新的身体里。于是,人类理论上不再需要死亡。 但问题,也正是从这里开始的。 当生命可以不断更换容器,死亡变成一件可以延期、甚至被忽略的事,人们开始不再珍惜生命本身。更残酷的是,人类的心智其实并不适合承载如此漫长的存在。活得越久,执念、权力欲、空虚与扭曲就越深,很多人最终走向堕落。 剧中还有一条让人不寒而栗的支线:有些孩子因为重病,需要更换身体才能活下去,但他们的家庭没有钱买新的义体。父母又无法承受失去孩子,于是只好买下年老、廉价的身体,将孩子的灵魂装进去。 结果是什么? 孩子拥有一具衰老的身体,却装着尚未成熟的心智;父母和孩子站在一起,年龄看起来一样,甚至孩子比父母还「老」。彼此的外貌、身份、关系全被打乱,认知错置,情感失序,世界再也回不到原本的位置。 当一个人活着,却不再是原来的样子;当亲情、年龄、身体、身份全部错位,这样的生命,真的算是「活着」吗? 又或者,只是延长了一种无法承受的存在而已。
在这个需要更多人“为众人抱薪”的时代,我们既需要陈行甲式坚守初心的践行者,更需要俞敏洪式尊重专业的赋能者。当公益人不必在清贫中坚守,当专业能力能获得合理回报,当商业与公益能双向奔赴,这个社会的善意才能走得更远、更稳。
俞敏洪为陈行甲开出的150万,翻开了中国公益从“道德绑架式奉献”和“苦行僧式自我献祭”迈向“价值认同型投资”的新篇章。陈行甲值得翻倍,因为中国公益值得更优秀的人、以更高的报酬、做更好的事。